随意的三两句

恍惚了一下夏天已经过去了 – - 夏天最后的几场雨带来了天高气爽的秋天。回忆一下,每一个秋天几乎都是来的这样的突然。我翻箱倒柜的把秋天穿的几个风衣拿了出来。整理置物柜的时候竟发现好几条夏装裙子还连穿都没有穿过,现如今竟然要把它们再次放回箱子里面去了。

恍惚了一下半年已经过去了 – -妈妈回国后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知道自己的生活是重新回归了原样呢,还是生活重新开始了?早上起床后要自己叠被子,晚上下班后要对这冰箱发呆3分钟 (甚至有时把冰箱门开了又关的)也拿不定吃什么的主意。半年前,我好像不是这样的。我指的是,我不是这么的懒。

恍惚了一下我们都老了- – 电脑上无线网络指示灯一闪一闪。这已经是我第6台电脑了。家里的第一台电脑是笨重的苹果机。妈妈放在她的房间,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用电脑。可能就是为了打坦克。出国的时候我第一次有自己的笔记本。拿它就是为了上网。后来笔记本也换了3台。从OICQ到MSN,从sohu到renren,从‘上网聊天’到‘离不开网络’,那么多年都过去了。我有点感慨:我的电脑生老病死好几回,我也老了好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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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那么多遗憾

妈妈来加拿大已经快半年了。下个星期六她会再次搭乘海南航空公司的班机回家。我们抓住了夏天的尾巴,在她离开加拿大之前去外省旅游了三天。这也算是不枉此行。

她好比国家元首一样,把加国的文化风情用自己的眼睛视察了一番。生日那天送她的摄像机也记录了好多好多她对海外生活的片断。

昨天傍晚,我和妈妈就如往日一样在家附近散步。我们绕了一圈后,途径路口的一颗桑椹树下。我还漫不经心的往前走,妈妈却慢下脚步对我说:“哎呀,这一次来我没有给你摘到桑椹呀。” 我看看那棵不起眼的矮树,果实已经都不在了,叶子还是碧绿。低下头再看看被熟透了的桑椹染成黑乌乌的路面,突然有种莫名的遗憾。

两年前我搬到这附近。每天傍晚开始了我散步的习惯。尤其是天气好的时候,我会边和家里说电话,边在周围漫步。偶然的一次,我发现有两个老太太带着他们的孙辈在这棵树下仰面伸手摘着什么东西。我从路对面走过来,好奇的看着。原来这个路口有一颗小的桑椹树。大概也就两米高。树枝都低低的。就算3岁的小朋友也可以够得着。那年夏天树上结满了桑椹。老的带领着小的都开心地边摘边吃。她们的手指都被桑椹汁染成了紫红色。还有一些熟透的,来不及等人摘下的果实,已经掉到地上。那路面就好像衣服上面染上了蓝黑色的钢笔水,洗也洗不去。

当时,我就想,今年恐怕桑椹已经不剩几个了。等明年妈妈来了,我和她一块儿提前来摘。

妈妈是第二年初春的时候就过来了。那个时候,家乡已经是柳絮轻飘,可是我住的这个地方还冰天雪地。夏天好像那么遥不可及。每次我们路过这个有桑椹树的路口,我都回指着树说:“妈妈,记住了,这个是咱们的任务。” 她一本正经的告诉我没有问题。

等待总是显得那么漫长。机会又不是在等待中就能拥有。 夏天都已经过去了。我们最终也没有赶上,或者说拿捏好,桑椹结果的日子。现在又是满树的绿茵却没有一个果实。恐怕这一树的果实又被去年的那一家老小给承包了。因此,一种小小的遗憾冒了出来。

原本是希望让我和妈妈在一起的生活没有一丝遗憾。可是尽善尽美不可能。精细安排的旅途也好,刻意计划的晚宴也罢,都逃不过‘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个事实。相聚本身就是一个短暂的派对。不论是和父母还是和朋友,因为短暂才显得更加开心,更加真实。

我拽了拽妈妈的胳膊说:“天要黑了,快回去吧。以后再摘,它挪不了地方。”  留有遗憾的相聚其实不那么糟糕。意犹未尽才有再次相逢的可能吧。我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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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来说成功

如果请你给成功定义,那你会怎么说?什么是你眼里的成功?什么才是成功带来的物质,精神生活?

成功对于我来说曾经是一个不存在的单词。无论是英文,还是中文。这两个字不存在。曾经,存在我生命中只有‘听话’。‘听话’是指我对长辈,学校,社会的服从。这个是别人附加给我的生存原则。曾经‘听话’是衡量我“成功”与否的标准。一句:XX真听话。恐怕是我对生活的一种追求。

但是,我长大了。时间改变了我。它改变的不仅是我的身高(其实没有变多少)。可怕的是长大改变了我对世界的认识,更加不改变了我对自己的认识。

我记得初次谈论成功,是我和爸爸在飞往加拿大的上空。

当时我正在看艾薇儿的杂志(我曾经视她为神)。在轰隆声一直敲击耳鼓的14小时航行中,爸爸只和我说了下面的一段对话。

“什么才是成功?” 爸爸突然看着我说。

我被这个问题搞得有点不知所措。我本以为一杯红酒过后的爸爸已经睡着了。我支支吾吾的,用余光还留恋不舍得盯着杂志说:“嗯,成功就是我可以买all star.”

“All Star??” 爸爸微笑的看看我手里的杂志。他的余光停留在艾薇儿分红色的挑染上。显然,他不喜欢挑染这个概念。我喜欢挑染,却不敢尝试。因为我想做个听话的小女孩。

”就是我的鞋子呀。成功就是自己可以买全所有款式的ALL STAR” 我坚定地说。,是实话。

21岁的我,着艾薇儿. 也爱着我脚上的ALL STAR 。我怎能不爱? 那是我从高一就喜欢所的鞋子。我的品牌。高校教导主任再逼迫我穿难看的校服,我也要有一双,甚至几双我喜欢的鞋子。我就喜欢ALL STAR。 我喜欢它的脚形 – 细细长长。好像女孩子的身材。我喜欢它的色彩 – 五彩缤纷,就好像17,8 的孩子的生活,没有惆怅,只有喜欢与不喜欢那么简单。

“嗯。成功就是我要拥有ALL STAR的最新款式。我要每个颜色都有一种。” 这句话当时是出自我口。 但是,听上去却有点像说给在千里之外在家里擦地板的妈妈说的。因为这句话好似在说:妈妈,请您挺好,你的女儿特别的喜欢所有款式ALLSTAR 帆布运动鞋。 (除了那款你刚刚给她买过的红蓝色相间的那双,因为他们太像美国国旗了。你女儿现在是爱国主义者,她不穿美国国旗。 坚决不穿!!)。因此,请您把工资和奖金统统拿出一部分给你的宝贝女儿买。可以么?? 求求你了,拜托 – 可爱的宝贝上。

爸爸的眼睛突然一亮。他没有生气。没有失望。没有遗憾。他说:“哈,好。但是你这个成功是小孩子的定义。以后会变的。”

说什么呢。不会,永远不会变。 这个就是你女儿,你的宝贝女儿的决心。这是我对成功的定义。这是心里的话,

那是我真实的想法。我爱艾薇儿,更爱ALL STAR。 14个小时的飞行,我笃定的就是我除了脚上的这双鞋子之外,我还要蓝色的,深红,彩花。不!我已经有了彩花的,我想要那双内侧带绒毛的,冬天也可以穿的,而且在加拿大这样寒冷的国家也不会觉的冻脚的 ALL STAR。所有,所有,我说的是所有的哦。 所有的款式的ALL STAR我统统都要。

这个,就是我对成功的定义。成功是:不需要哀求父母,顺利地买下商店橱窗的ALL STAR。 无论天涯海角。21岁的我就是这样定义成功的。我在长长的,却也是短短的14个小时的旅途中就制定了我对的定义。 从那之后,我还是听着艾薇儿的CD,穿着那双妈妈给我买的ALL STAR上学,打工,打工,上学。我决定实现自己的诺言。

许多年后,已经是在公司里升级3的我漫步在初秋的多伦多街头。从一个店越过另一个店。我今天在享受属于我的假期。我踏入万宝龙精品店。

下午五点半。我在万宝龙精品店。那个曾经只喜欢朋克生活的女孩,竟然出现在万宝龙店。她再也不用为找不到黑色指甲油而沮丧,因为她要注重自己的指甲颜色柔美。

当我踏入万宝龙店里,当我开始和销售小姐交流的时候。。。。。。我发现,我超越了我曾经对成功的唯美追求。那段对成功是那么单纯的享受现在变成了其他的东西。 我再也不想拥有五彩缤纷的ALL STAR, 因为我想拥有STARS。 脚下的不再重要。成功变了。它变了。

成功变成了年终奖金。成功变成了每年的晋升。成功变成了我对生活物质的追求。成功变成了我对周围朋友的要求。成功变成了我对手表的要求,写字的要求,爱好的要求。成功甚至从在笔记本里写日记变成了在微博里日志被电击的数目。

我突然觉得可怕。21岁的我没有了,消失了。爸爸没有要求我什么,妈妈没有要求我什么,一直给我勇气的姥姥没有要求过我什么。可是,我改变了。好听的说是我长大了,难听的说我是变形了。我变成了只喜欢万宝龙钢笔的女孩。我想用那只享有独一无二的钻石的钢笔写字。写什么我还没有想好。但是成功已经从两位数字的鞋子变成了四位数字的钢笔。以后还有六位数字的房子,甚至可能有八位数字的水上别墅。

欲望可怕,太可怕了。21岁的我走了。消失了。再也不会回来了。留下的是那个被岁月磨过的脸庞,和更加有责任心的我。我想安定,想帮助社会和满足自己,想给予家人。

还好,我觉得我的爱没有变。我的原则没有变。只是,定义变了。 我还爱着我周围的人,姥姥, 妈妈,爸爸,还有所有的亲人。 只是,我的欲望在时间下改变 – 扩大,膨胀。 我不想要ALL STAR 了。 我只想要的是精品店的每一个东西。

是什么改变了这一切? 是时间,还是成长?

是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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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套周边的秘密 (4)

刚刚从牙医那里得知好消息:我的牙齿很听话,在紧箍咒和橡皮筋的帮助下,再有4-5个月,我的牙套工程就大功告成了。

为了庆祝这个好消息,我立刻吃了一个菠萝包,2两凤梨酥,一大碗面条,因为我知道今天晚上新换上的紧箍咒就能立刻再发威力,将我的牙床弄的又酸又软。

戴上牙套后我发现自己对吃东西的欲望非常的大。无论面对什么口腔问题,只要我有把嘴巴张开的力气,我就有把东西吃到胃里的动力。戴牙套的不适有点像内伤,它来得不是那么剧烈,而是隐隐的伴随着你。只要你一用力去咀嚼,不适的感觉就会随之而来。但即使这样我还是每天都挑战着自己。

刚戴上牙套的时候,医生送给一个:“警世恒言录”。上面说了一些戴牙套的注意事项。譬如:不应该吃坚果,不要用牙齿嗦铅笔,不能吃口香糖,不要用门牙去咬断食物(因为戴上牙套最使不上力气的就是门牙)。这些个条条框框,我除了口香糖还没有挑战,其他的事项没有我不做的。尤其是用门牙吃东西,吃皮萨饼,啃汉堡包,咬冰棒,我从来都没有戒过。我的牙齿在这些食物的引诱下,被我训练的非常有素质。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当然不听话也有不听话的下场。有一回我就应为吃杏仁将牙套上的一个小牙钉给咬断了。牙套上的小牙钉好比铁轨的轨枕一样起到连接固定的作用。牙钉上有小槽,固定牙齿的钢丝线穿过这些小槽被紧紧地固定住。参差不齐的牙齿,因为有了钢丝线的压力,所以才能变的整齐。由于我把牙钉咬断,钢丝线也因此脱轨了。 它突兀的的嘴巴里呆了1整个星期,偶尔还像缝衣针一样扎扎我的嘴巴。一个星期后,这个脱轨的钢丝终于又被牙医重新的放到新的牙钉里面。这样我才得到解脱。

很多朋友看到我戴牙套,首先会问我戴了多久,再好奇问痛不痛。我自己都忘记了牙套是什么时候按上的,所以我总是稀里糊涂的回答他们有大半年了。回答后者的时候我尽量小心谨慎。因为戴牙套是一个很特殊的经历。我不想大家因为怕痛而错过了这个好似可以变美的机会。(网上有人说会变美,但是我可以点也没有发现。反而我妈妈天天说我脸变大)不过,我可以确保的是:戴上牙套,即使你的空腔内有再过的疼痛,我仍然吃嘛嘛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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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周围

在公司工作三年,但第一次来这里面试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那天是晚秋,老天爷却格外的照顾。我在当时工作的小学校请了半天假,一早就乘长途公车从伦敦(当然是加拿大的伦敦)到多伦多面试。

公司的大楼藏在一片小树林里,背对一条小河。对岸树影姗姗。公司大楼停车场周围有好几处原生态的绿地。虽然有园艺设计的可意感,但是小路曲折曲径通幽,让我本来有点紧张的心平静了不少。我第一眼就决定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在这个东面麦地,北靠高速路,又被小河和园艺包围的公司上班。(当时我根本都不知道惠普是个品牌,还以为是那个山寨牌子呢)

工作了三年,对很多事情的态度都可以改变。但唯一不变的是我对公司周围这片绿荫的欣赏。只要觉得压力大,我就换上运动鞋在周围散步放松心情。从食堂的侧门出发,穿过一片小树林,沿着河岸,向南45分钟可以走到离我住处比较近的一个运动场地, 向北则可以走到飞机场的一端。在那儿我还可以看到飞机起飞降落时的壮观场面。

因为绿荫很多,除了匆忙上班下班的工作人员,公司附近还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小动物园。我们有肥肥的浣熊。它每天中午准时出现在公司大门的垃圾桶前。听老职工说这个浣熊已经是我们公司门口垃圾桶的承包户了。别看它长的像一只肥猫,走起路来一幅爱搭不理的样子,但身体灵活。有一回,我亲眼看到它蹿上半人多高的石垃圾桶。整个身体都钻到垃圾桶内。之后在桶里翻了好久。最后,前臂先伸出垃圾桶,双臂像体操运动员那样支撑着自己的重量,从桶内爬出来。样子好笑极了。我给它拍了好几张照片。

比浣熊个头大的动物我也有看见过。比如,附近很有名的一群小鹿。我只看过他们两次。第一回,是周五的深夜。看过电影后,同事说要去公司那点东西再回家。因为我搭他们的顺风车,就也跟着回到了公司,在停车场等他们。因为当时已经有11点,又赶上是冬天,树影婆娑的停车场安静的有点吓人。我和另外2个女生在车里东张西望。

这个时候身旁的女孩子问:“前面的3个是什么东西?”

我紧张的说:“什么,什么,哪儿?”

等我们定睛一看,在公司正门口3只一人多高的鹿踏着雪悠哉游哉的漫步。它们仨看上去像是一家三口。个头最小的那只在中间,前后跟着两个个子再大一些的。他们走的很慢。模样看上去像是出来视察公司环境似的。同事要拿出电话拍照,在黑咚咚的后座折腾了一会儿,可能是声音太大。三只鹿警觉的停住脚步,向我们的方向看了一圈,立刻消失在夜色中。那之后,我只在开春的时候看过一支比他们还小的鹿。当时它一个人在还有点灰黄的小树林吃东西。夏天来了后,他们的身影可能被漫山的树荫遮住了。因此,也不容易见到了。

除了这些个叫的上名字的小动物,周边还有一些漂亮的鸟类,草丛里还有青蛇,路边有些野雁,鸭子什么的。尤其是春秋天,看到他们的机会特别的多。这些是在中国很难见到的小动物。我记忆里,自家门口顶多能看到喜鹊,麻雀,还有流浪的猫猫狗狗。看到喜鹊都惊喜万分,直夸自己的居住环境如何舒适。硬覆盖的城市化工程把中国人和自然划分的一清二楚。能够在这样庞大工程里面还存留下来的人都活的不易,更何况是小动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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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读

过生日的时候收到一本爸爸从国内寄来的《天南》。昨天晚上睡前随便的翻了几页。读到一篇叫《底家河春秋》的短文。作者在仅有5页的文章中写出了他对个人成长与社会发展的矛盾关系及看法。

作者李锐是一个曾经下乡6年的老知青。他18岁离开父母,离开北京。到了一个‘有故事’的小村庄 – 底家河。这个曾经以盐商而出名的小村庄,在文革的前后变成了一群17,8岁孩子的拉练地。42年过去了,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又要故地重游那片几乎要被时代潮流忘却的小村庄,所以他拿起了笔决定记录下他对底家河的认知。

李锐记忆里的底家河是美的。它有自己的历史,有自己的辉煌。然而,42年后,底家河的历史不再被世人传送。底家河的春秋也因为时代的发展而被社会的新风潮取代。这个交通不便利的小村庄跟不上发展的脚步,终而,它变成了一个被遗忘,被淘汰的名字。

至此,作者也想到了自己与同龄人的成长经历。他们的成长就类似这个村庄。有的被时代而接受,有的被时代而淘汰。

1969年冬天,当插队离乡的汽笛被拉响,作者强忍泪水,对着来送行的家人和朋友挥手告别的手里紧握着被咬了一口的苹果。他写到:“那时的我,并没有意识到,被自己咬破了的,其实是一个年轻人18岁的青春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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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岁离我已经很远了。我几乎忘记了自己18岁的模样。和李锐相比我的18岁没有发生什么翻天覆地令人永生难忘的事情。因为,对我来说18岁是一个吃什么都香,玩什么都乐的年龄。我还有和我同样是18岁的同学,朋友们有着聊不完的天,说不完的笑。我当时不明白为什么大人们每当看到我就会问:“上学累不累?” 因为上学一点也不累。上学可以遇到朋友,可以和同龄人交流,还可以随时抒发自己对数学还有数学老师的种种不满。这样的日子怎么可能累呢? 其实累人的不是学校,作业,考试。累人的是一颗匆匆希望长大的心,可在长大后它发现它一点也不喜欢做“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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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套周边的秘密 (3)

今天找同事喝咖啡。我从楼梯下来,边走边和在门口等我的同事打招呼。谁知她对我周五的造型评论是:你好像一个吸血鬼。我有点吃惊。心想:我今天确实穿了红白相间体恤衫,但是也不至于是吸血鬼吧。接着她说:你牙套上的橡皮筋好像吸血鬼的獠牙。我拿出镜子看看,唉,真的。因为上下牙齿被皮筋箍住, 所以每次张嘴的时候皮筋都会被张力拉成一条长长的线。皮筋粗的时候有点像獠牙,细的时候好像口水。幸好我是微笑待人;如果我一脸蛮横,再配上牙套上的皮筋还真的是吸血鬼再世。

这些皮筋是矫正牙齿/ 咬合的位置。24小时都要带着。因为牙套上面有一些小钩子。有了它们皮筋就可以被挂住。但不是所有的牙套都有这些小钩子。医生会决定拟哪一些牙齿是需要矫正位置。我现在已经戴了3个月的橡皮筋。为了是帮助我的牙齿咬合更完美。

戴皮筋后嘴巴就不能像之前那样想张多大就多大。相反,我吃饭都要变成小姐。什么都要小口吃。如果我把皮筋拿下来,它们偶尔会把我嘴巴割破 (现在我嘴巴内侧左右两边还有各有一个一厘米长的割口呢)。因此我索性就每天都戴着它们,这样我的嘴部活动就会尽量减少。痛苦也就减小。

我掐指算算,我已经戴牙套有8-9个月了。再坚持8-9个月应该就可以顺利的完成疗程。戴牙套是我自己给自己的礼物,也是自己送自己的人生经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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